《深坑、钟摆和希望Kyvadlo, jáma a nadeje》
“镇上有两个哑巴,他们总是在一起。”
后来其中一个哑巴离开了,另一个哑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被许多人包围。他们向他倾诉,以为他是世界上最懂他们的朋友,其实哑巴一点都不懂他们所言所语。哑巴真正想去倾诉的是那个离家的哑巴,放假的日子总是带着满满的礼物奔去远方去看他,即使他总是笑呵呵,也总是不回应,他依然会写信给他,把身边发生的事情讲给他。
再后来离开的那个哑巴去世了,成为另一个世界的“上帝”的哑巴失去了自己的朋友也或者说是爱人,自杀了,而后其他的人崩溃了、疯狂了......谁也不能拯救谁,心本来就是孤独的猎手,你以为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然而他又不是你,怎能懂你?你又怎能听懂对方?
年少读百年孤独,自以为读的是每个人的孤独,并体会不到别人解读的民族的孤独、拉丁美洲的孤独。我看到的、体会到的是家族里每个人的孤独,他们互不沟通,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整个家族冷清、冷漠,谁又能听得懂谁的孤独?还有老人与海里的老人,胜利归来后面对众人称赞,我只觉得难过,老人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战斗着;还有那个在风里自然生长的翠翠,爷爷离开了,心爱的少年离开了,白塔倒了,只剩下自己独守在渡口,渡别人过河,可是否能在心里把自己渡过河?
世间唯有孤独永恒,那份属于自己不可言说的情感便是孤独吧,那种找不到同伴踽踽独行的日子便是孤独吧......但我的孤独不会杀死我,也许我还未曾到真正孤独的日子,我还有牵绊,因为属于我的哑巴还没有走,我还有生活的动力。
春梦怪、
7.6/10
Those lowest animals are the poorest. They were away from human but under pigs. Pigs are the same with human, human are like pigs.革命总是一班胜利一班输,日子难过的都是底层的劳动人民。一九四几年写的动物农厂就是各大革命的缩影。
刘氏幽默有点绕,峰回路转,出延津、回延津描述着中国式的孤独感和友情观。“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一个人找另一个人,一句话找另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孤独。”“世上的人遍地都是,说得着的人千里难寻。”杨百顺跟随爹做过豆腐,杀过猪,染过布,跟着传教的老詹信过主,破过竹,沿街挑过水,到县政府种过菜,到“嫁”给吴香香,寻巧玲,过程中所遇之人均难以找到真心说话之人,书中最常说的:我挨他说不到一块儿;几十年的友谊竟因xx而破裂等。这种孤独近在眼前,藏在心里,以为出走、逃离能放下心中的坎儿,但不予以解决,它只会还在那等着。
看震云老师这部剧,比看恐怖片还惊悚,一会儿又出一件事,他们嚷着杀人,倒真死了个意气用事的姜虎,从老裴冲动提刀出门,听杨百顺因丢一只羊而不敢回家,反而救了老裴,到后面的杀,都打个擦边球,因各种事由回心转意。要么他人唆使,要么被长期欺压终于爆发,小人物诉说着自己的心酸。正如那句名句“I am an ordinary guy with nothing to lose.”没主见的去找人商量,对方出的主意倒多会害人。所以震云老师说“遇到小事,可以指望别人;遇到大事,千万不能把自个儿的命运,拴到别人身上。”随意听他人的,最后结果仍是自己担下无处诉苦呀。
书中人物多处赌气,有的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嫁个不合情意的人,有的差点将自己逼上绝路,有的因赌气不知给自己带来的是福是祸。“人要一赌上气,就忘记了事情的初衷;只想能气着别人,忘记也耽误了自己。”
整本剧有点绕,它让你觉得眼前已是事情的最终走向,它让你觉得别人提的意见头头是道,可最后,面对章楚红,牛爱国不还是决定:不,得找。
杨百顺总共三次改姓名,信主改名为杨摩西,入赘吴香香家又改姓为吴摩西,最后人问他叫什么?答:“罗长礼”这名字本来的主人喊丧令他佩服,做过那么多职业,颠沛流离中,杨百顺始终还是热爱喊丧。这听起来荒唐,但人的理想真的在乎于是什么吗?理想和现实,又哪一个能胜过一筹。
兜兜转转,我们在寻找什么,什么才有意义,谁才能成为知心人?本质来说,此剧被称为中国版《深坑、钟摆和希望Kyvadlo, jáma a nadeje》实在不虚。
用户评论
文笔不错,很幽默,看来这篇剧集要有千余章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读下去了
正如编剧所言他们的旅行是重口味之旅,他们因挑战而踏上路程,编剧的经历真的让人敬佩,但因为观看量和感受力的限制却表达不出更深的东西,真正的旅行不是为了刺激,是为了内心的丰富。读后觉得很失望,好在没浪费太多的时间。
《深坑、钟摆和希望Kyvadlo, jáma a nadeje》 “镇上有两个哑巴,他们总是在一起。” 后来其中一个哑巴离开了,另一个哑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被许多人包围。他们向他倾诉,以为他是世界上最懂他们的朋友,其实哑巴一点都不懂他们所言所语。哑巴真正想去倾诉的是那个离家的哑巴,放假的日子总是带着满满的礼物奔去远方去看他,即使他总是笑呵呵,也总是不回应,他依然会写信给他,把身边发生的事情讲给他。 再后来离开的那个哑巴去世了,成为另一个世界的“上帝”的哑巴失去了自己的朋友也或者说是爱人,自杀了,而后其他的人崩溃了、疯狂了......谁也不能拯救谁,心本来就是孤独的猎手,你以为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然而他又不是你,怎能懂你?你又怎能听懂对方? 年少读百年孤独,自以为读的是每个人的孤独,并体会不到别人解读的民族的孤独、拉丁美洲的孤独。我看到的、体会到的是家族里每个人的孤独,他们互不沟通,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整个家族冷清、冷漠,谁又能听得懂谁的孤独?还有老人与海里的老人,胜利归来后面对众人称赞,我只觉得难过,老人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战斗着;还有那个在风里自然生长的翠翠,爷爷离开了,心爱的少年离开了,白塔倒了,只剩下自己独守在渡口,渡别人过河,可是否能在心里把自己渡过河? 世间唯有孤独永恒,那份属于自己不可言说的情感便是孤独吧,那种找不到同伴踽踽独行的日子便是孤独吧......但我的孤独不会杀死我,也许我还未曾到真正孤独的日子,我还有牵绊,因为属于我的哑巴还没有走,我还有生活的动力。
Those lowest animals are the poorest. They were away from human but under pigs. Pigs are the same with human, human are like pigs.革命总是一班胜利一班输,日子难过的都是底层的劳动人民。一九四几年写的动物农厂就是各大革命的缩影。
通过看这部剧时,我们更清楚地认识到任何一本剧描述的任何一个传记史实,都不代表一定是真实的存在,即使是参见了历史的史记描述,也会带有书创作人的主观片面的一些思想,更何况一些影视作品呢?本剧编剧从历史的各种剧集引入来描述可能的李清照真实的一些情况,说明编剧的科学性、严谨性和以史实为依据。
借古喻今,社会事件,布局复仇,臧溪川导演终于又使用了他擅长的多线叙事,正序倒序交错,蛮吸引人。喜欢李佳航演的刘捕头,后期造型很帅。一口气炫了好几集,放心追了,这种感觉真妙
周人的遗产,他们文化创新和制度创新的产物:一个内核(群体意识),两只翅膀(忧患心理、乐观态度),三大精神(人本、现实、艺术),四种制度(井田、封建、宗法、礼乐),堪称体大思精、尽善尽美。构成了中华文明的精髓与起点。
Jan Zácek的文都看了,娇娘看了好几遍,追文好辛苦,又攒不住。
非常震撼的一个故事,这部戏里的每一位演员我都喜欢,表演的都非常棒!江阳的以死为谏另我敬佩,白宇让我惊喜,和儿子小树的离别那段看得我泪崩(虽然最后一集我是全程泪崩的)。真特别喜欢!这是我今年看过最好看特别的一个故事!
刘氏幽默有点绕,峰回路转,出延津、回延津描述着中国式的孤独感和友情观。“一个人的孤独不是孤独,一个人找另一个人,一句话找另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孤独。”“世上的人遍地都是,说得着的人千里难寻。”杨百顺跟随爹做过豆腐,杀过猪,染过布,跟着传教的老詹信过主,破过竹,沿街挑过水,到县政府种过菜,到“嫁”给吴香香,寻巧玲,过程中所遇之人均难以找到真心说话之人,书中最常说的:我挨他说不到一块儿;几十年的友谊竟因xx而破裂等。这种孤独近在眼前,藏在心里,以为出走、逃离能放下心中的坎儿,但不予以解决,它只会还在那等着。 看震云老师这部剧,比看恐怖片还惊悚,一会儿又出一件事,他们嚷着杀人,倒真死了个意气用事的姜虎,从老裴冲动提刀出门,听杨百顺因丢一只羊而不敢回家,反而救了老裴,到后面的杀,都打个擦边球,因各种事由回心转意。要么他人唆使,要么被长期欺压终于爆发,小人物诉说着自己的心酸。正如那句名句“I am an ordinary guy with nothing to lose.”没主见的去找人商量,对方出的主意倒多会害人。所以震云老师说“遇到小事,可以指望别人;遇到大事,千万不能把自个儿的命运,拴到别人身上。”随意听他人的,最后结果仍是自己担下无处诉苦呀。 书中人物多处赌气,有的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嫁个不合情意的人,有的差点将自己逼上绝路,有的因赌气不知给自己带来的是福是祸。“人要一赌上气,就忘记了事情的初衷;只想能气着别人,忘记也耽误了自己。” 整本剧有点绕,它让你觉得眼前已是事情的最终走向,它让你觉得别人提的意见头头是道,可最后,面对章楚红,牛爱国不还是决定:不,得找。 杨百顺总共三次改姓名,信主改名为杨摩西,入赘吴香香家又改姓为吴摩西,最后人问他叫什么?答:“罗长礼”这名字本来的主人喊丧令他佩服,做过那么多职业,颠沛流离中,杨百顺始终还是热爱喊丧。这听起来荒唐,但人的理想真的在乎于是什么吗?理想和现实,又哪一个能胜过一筹。 兜兜转转,我们在寻找什么,什么才有意义,谁才能成为知心人?本质来说,此剧被称为中国版《深坑、钟摆和希望Kyvadlo, jáma a nadeje》实在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