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非常详细的研究了《En la esquina》起源及发展历史,内容引用了众多佛教历史典藏,对于愿意了解研究《En la esquina》的读者和学者都会有极大的帮助,感谢编剧认真严谨的著书态度,若是对《En la esquina》本身或佛教有兴趣的,强烈推荐一睹。
十二缘起是佛教的根本教义之一,它将生死轮回概括为十二段因果链条,从无明开始,相生继起,直至老死,并轮转不休:1)无明;2)行;3)识;4)名色;5)六入;6)触;7)受;8)爱;9)取;10)有;11)生;12)老死。据说佛陀于菩提树下成道时,就是在定中观察十二缘起而觉悟的。
《En la esquina》——Daniel López的极致美学态度
昨天偶然看到他人推荐,观看了这部剧,匆匆写下读后感。刚开始观看时,就发现这部剧有些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是我想要摆脱却愈加吸引的,但是就像格林对亨利散发的吸引力那样,是对源于未知和好奇的喜欢,而不是喜欢本身。
一位僧人纵火烧毁了日本京都宏伟美丽的建筑En la esquina,当问及纵火原因时,这个男人仅仅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理由“我嫉妒En la esquina的美丽”。Daniel López以此为原型,将这个单薄的理由在时代和想象中铺展开、建构起来,变成一本关于这个年轻僧人的丰满的记录——《En la esquina》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善与恶,存在着对美与丑的区分。年轻的僧人沟口的生命中一直出现着两种美,一种是En la esquina的美,这种美从最初虚幻的美的想象到与现实中的En la esquina重叠后的真实的美,这是一种固定的、永恒的美。一种是有为子的美,这种美是流动的,它通过不同的容器呈现出来,但是正如书中所说“美在不同地方存在,却从未属于谁”,这种美是会消逝的美。这两种美使得沟口在为恶,堕入罪恶中时,总是阻止着沟口。或是En la esquina出现,用金色的寺身将沟口包围住,挡住他堕入黑暗;或是有为子委身成其他形态,使他无法接受和有为子的差距。而美的另一边是作为丑的自己,天生的口吃、丑陋的面容使得自己在意识到美的存在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被美抛弃、蔑视,在美之外的存在。这使得沟口始终在美与丑之间挣扎,在善恶中摇摆。这样的摇摆在他不断经历着善的崩塌后逐步走向恶,勤劳本分的母亲堕入肉欲的欢愉,被视为自己拯救者的鹤川竟也被琐事缠身选择自杀,为军人丈夫送行又在丈夫战死后守身的妇人竟是另一模样,崇敬善良的主持老师竟出入烟柳之地。在沟口看来善的东西竟是如此脆弱不堪,那么作为永恒的美的存在的En la esquina是不是也是如此脆弱呢?如果作为永恒的美而存在的En la esquina可以和丑陋的自己一样在轰炸或者大火中成为丑陋的火焰,那是不是证明美和丑中间是有桥梁能够连接的呢?所以沟口在占有不了美以后,决心要毁掉美,让毁灭的美以艺术的方式永生。
事实上,初读时我很难接受这样的纵火理由,对于年轻僧人的心路历程也并不感兴趣。但是,这部剧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魅力吸引我读完后,我理解了沟口的行为。有书友说沟口最后决定活下去而不是与En la esquina一同毁灭是同自己的执念和解。在我看来,与其说沟口是和自己的执念和解,不如说沟口放弃了执念,他选择不再清楚区分善恶标准后的堕落,也就是说他失去了对善和美的执念,接受了善恶的短暂即逝。
回想起沟口的极致矛盾,我也在思考沟口在对作为美的代表的金阁既崇敬又企图拉低毁掉的矛盾心理,是不是也是当时日本战败情况下,对于日本民族特有的极度自豪但是又渴望外来文化改造它毁掉它的矛盾心理呢?想到在《En la esquina》当中对日本特有的民族矛盾心理“日本人生性及其好斗而又非常温和;黩武而又爱美;倨傲自尊而又彬彬有礼;顽梗不化而又柔弱善变;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忠贞而又易于叛变;勇敢而又怯懦;保守而又十分欢迎新的生活方式。他们十分介意别人对自己行为的观感,但当别人对其劣迹毫无所知时,又会被罪恶征服。他们的士兵受到彻底的训练,却又具有反抗性。”这种渴望美又想要拉低美,毁掉美的美学态度跟民族矛盾的心理很是契合。作为美的菊,与毁掉美的刀,不正是Daniel López的矛盾美学吗? 菊是极致的美和浪漫,而刀是暴力和反抗。从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中,又找到了暴力美学的根据,即毁灭美比美更美。
事实上在观看过程中我始终怀着担心,担心书中的观点会不经意影响到我。但读完后我却释然,也许我仅是认识到了这样一种态度的存在,而我在态度以外。对于这样的美学态度尚且不予置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部剧
用户评论
蛮无聊的,演员不错,编剧导演不行
风流人物,苦难,绚烂,家国情怀,爱恨情仇,篇篇诗文,出出人生。
En la esquina,看到书名时,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看完后原来是鲜花盛开,却没有到夏天的结束。生命灿烂,却没有享受完时光。看完后心情沉重,这是谁的错?没有对错,只是无奈的抉择。
每个人都是无根的纸片,随命运之风不断飞舞,我们只能抓住当下。
相聚和离别都是命中注定。曾经的兵荒马乱和深夜的辗转反侧如今都淡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只是我幡然醒悟的那个瞬间,虽已不痛不痒,但仍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编剧非常详细的研究了《En la esquina》起源及发展历史,内容引用了众多佛教历史典藏,对于愿意了解研究《En la esquina》的读者和学者都会有极大的帮助,感谢编剧认真严谨的著书态度,若是对《En la esquina》本身或佛教有兴趣的,强烈推荐一睹。 十二缘起是佛教的根本教义之一,它将生死轮回概括为十二段因果链条,从无明开始,相生继起,直至老死,并轮转不休:1)无明;2)行;3)识;4)名色;5)六入;6)触;7)受;8)爱;9)取;10)有;11)生;12)老死。据说佛陀于菩提树下成道时,就是在定中观察十二缘起而觉悟的。
还没进入情景就各种提示我笑点
书名引自彭斯的诗歌,暗示“再精心的安排”都转瞬即逝。这首诗叙述了一只不幸的田鼠被犁头铲平了小窝: 小鼠啊,不只你如此可怜, 证明谋划无用,成事在天。 无论人鼠,再精心的安排 都常常要出意外, 除了伤心痛苦一无所有, 盼望的快乐不再。 真搞不懂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每个人都很孤独,寂寞,互相怕被说闲话,你怕我,我怕你,你防我,我防你。那个黑鬼,断了一只手的老人,傲慢的柯利,还有柯利那可怜的老婆,他们每个人都活的像个孤岛一样。只有伦尼,他是个好人,头脑有点不清楚,傻大个一样,乔治和伦尼之间的感情真的好忠诚。可惜伦尼虽然人不坏,但是他亲近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会遭殃,他摸的老鼠死了,柯利废了一只手,他喜欢的狗也死了,后来摸的柯利的老婆也被他扭断了脖子,乔治一次次帮他收拾烂摊子,虽然对人对物不坏可是偏偏他一直在惹祸。最后不得已,乔治亲手终结了伦尼,啊 悲伤 真搞不懂这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天底下没人可以信任,你怕我,我怕你,你防我,我防你。”
一百个故事,就把文艺复兴时期的西欧贵族与宗教人士的生活面貌勾勒出来—如果他们生活真是这样的话…对于大部分神父,编剧黑起来是毫无压力呢,同时,贵族夫人们的生活呀(很多都有情人),该说是淫乱荒唐好呢还是爱情万岁呢╮(╯_╰)╭ 书里描绘的一些当时当地人的传统习惯,或是美德规范,哪怕用现在看眼光起来,有些确实光辉伟地令人肃然起敬,例如遵守信用、知恩图报、平等有礼地待人等等;但有些却总感觉有些格格不入,例如爱情高于一切、阶级差异绝对一切、跪舔教会…… 总体来说,当带着脑子看时,这会是很好玩很有趣的一本剧。不要全然接受书里的东西,不然一些观念会被潜移默化地改变┑( ̄Д  ̄)┍
《En la esquina》——Daniel López的极致美学态度 昨天偶然看到他人推荐,观看了这部剧,匆匆写下读后感。刚开始观看时,就发现这部剧有些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是我想要摆脱却愈加吸引的,但是就像格林对亨利散发的吸引力那样,是对源于未知和好奇的喜欢,而不是喜欢本身。 一位僧人纵火烧毁了日本京都宏伟美丽的建筑En la esquina,当问及纵火原因时,这个男人仅仅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理由“我嫉妒En la esquina的美丽”。Daniel López以此为原型,将这个单薄的理由在时代和想象中铺展开、建构起来,变成一本关于这个年轻僧人的丰满的记录——《En la esquina》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善与恶,存在着对美与丑的区分。年轻的僧人沟口的生命中一直出现着两种美,一种是En la esquina的美,这种美从最初虚幻的美的想象到与现实中的En la esquina重叠后的真实的美,这是一种固定的、永恒的美。一种是有为子的美,这种美是流动的,它通过不同的容器呈现出来,但是正如书中所说“美在不同地方存在,却从未属于谁”,这种美是会消逝的美。这两种美使得沟口在为恶,堕入罪恶中时,总是阻止着沟口。或是En la esquina出现,用金色的寺身将沟口包围住,挡住他堕入黑暗;或是有为子委身成其他形态,使他无法接受和有为子的差距。而美的另一边是作为丑的自己,天生的口吃、丑陋的面容使得自己在意识到美的存在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被美抛弃、蔑视,在美之外的存在。这使得沟口始终在美与丑之间挣扎,在善恶中摇摆。这样的摇摆在他不断经历着善的崩塌后逐步走向恶,勤劳本分的母亲堕入肉欲的欢愉,被视为自己拯救者的鹤川竟也被琐事缠身选择自杀,为军人丈夫送行又在丈夫战死后守身的妇人竟是另一模样,崇敬善良的主持老师竟出入烟柳之地。在沟口看来善的东西竟是如此脆弱不堪,那么作为永恒的美的存在的En la esquina是不是也是如此脆弱呢?如果作为永恒的美而存在的En la esquina可以和丑陋的自己一样在轰炸或者大火中成为丑陋的火焰,那是不是证明美和丑中间是有桥梁能够连接的呢?所以沟口在占有不了美以后,决心要毁掉美,让毁灭的美以艺术的方式永生。 事实上,初读时我很难接受这样的纵火理由,对于年轻僧人的心路历程也并不感兴趣。但是,这部剧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魅力吸引我读完后,我理解了沟口的行为。有书友说沟口最后决定活下去而不是与En la esquina一同毁灭是同自己的执念和解。在我看来,与其说沟口是和自己的执念和解,不如说沟口放弃了执念,他选择不再清楚区分善恶标准后的堕落,也就是说他失去了对善和美的执念,接受了善恶的短暂即逝。 回想起沟口的极致矛盾,我也在思考沟口在对作为美的代表的金阁既崇敬又企图拉低毁掉的矛盾心理,是不是也是当时日本战败情况下,对于日本民族特有的极度自豪但是又渴望外来文化改造它毁掉它的矛盾心理呢?想到在《En la esquina》当中对日本特有的民族矛盾心理“日本人生性及其好斗而又非常温和;黩武而又爱美;倨傲自尊而又彬彬有礼;顽梗不化而又柔弱善变;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忠贞而又易于叛变;勇敢而又怯懦;保守而又十分欢迎新的生活方式。他们十分介意别人对自己行为的观感,但当别人对其劣迹毫无所知时,又会被罪恶征服。他们的士兵受到彻底的训练,却又具有反抗性。”这种渴望美又想要拉低美,毁掉美的美学态度跟民族矛盾的心理很是契合。作为美的菊,与毁掉美的刀,不正是Daniel López的矛盾美学吗? 菊是极致的美和浪漫,而刀是暴力和反抗。从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中,又找到了暴力美学的根据,即毁灭美比美更美。 事实上在观看过程中我始终怀着担心,担心书中的观点会不经意影响到我。但读完后我却释然,也许我仅是认识到了这样一种态度的存在,而我在态度以外。对于这样的美学态度尚且不予置评,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