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吧,我也是,我的兴趣萌芽还挺晚的,想去学舞蹈和乐器,有不少人说“哎呦你都二十岁了,已经过了最佳年龄了”,我心想的是"WTF! So what ?"这是我的人生!只要我养的活自己,不伤害别人,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能理解不是每个人都拥有成长型思维模式,反正在我看来,只要你想,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Follow your passion!
『你想写一本剧吗?你想写一首歌吗?你想导演一部电影吗?你想装饰陶器吗?你想学习舞蹈吗?你想探索新大陆吗?你想在墙上涂鸦吗?那就去做吧,谁会在乎呢?这是你作为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因此,带着快乐的心情去做吧。(我的意思是,你当然要认真去做,但切莫较真。)让灵感带着你肆意驰骋吧!不要忘了,在人类的历史上,创作几乎一直是家常便饭,没必要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无论你处于什么年龄段,你都可以利用你的创意来丰富和活跃你和周围人的生活。
这些说法并不重要,让大家各持己见吧。就像我们对自己的见地也深信不疑一样,你也要允许别人坚信自己的观点吧。但是,绝不要认为你只有得到别人的祝福(甚至是理解),才能进行自己的创作。你要牢牢记住,别人对你的评判与你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对完美主义的追求只是一种对时间的靡费,因为完美是不存在的。无论你花了多少时间试着将事情做到完美,总有人能从中挑出毛病。总有一天,你要完成你的作品,然后不假思索地把作品推给大众,就算是为了让自己用愉悦且坚定的心态继续完成任务,也是值得的。
无论你追求的事业在一开始显得多么亮丽光鲜,每一份事业都附带着一系列“恶心的三明治”,也就是事业自带的阴暗面。曼森对此洞若观火:“任何事情都偶有糟糕的一面。”而你必须选择接触哪种阴暗面。因此,我们的问题并不是“你对什么感兴趣”,而是“你的兴趣是否足以支撑你忍受其中最令人讨厌的部分”。
别人的反应不属于你——这是进行理智创作的唯一途径。如果人们喜爱你的作品,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你的作品无人问津,那着实可叹。如果人们误解了你的作品,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人们对你的作品满腹厌恶呢?如果人们用野蛮的挖苦攻击你、侮辱你的智力、污蔑你的动机、把你的好名声往泥潭里拖,又该如何应对呢?你只需微微一笑,尽量温文尔雅地劝他们去搞自己的创作吧。然后,你可以继续专注于创作自己的作品。
艺术家就像是赌徒,而赌博是危险的。但是,只要你从事艺术创作,你就等于在赌博。你希望现在投入的时间、精力以及资源会在将来给你带来巨大的回报,也就是说,你希望有人为你的作品出钱、让你功成名就,这个概率虽微乎其微,但你还是不停地掷着骰子。我的许多学生就是在下注,在赌他们那昂贵的学费能否在未来值回票价。
如果你还年轻,那就睁大双眼,让这个世界最大限度地培养教育你吧。沃尔特·惠特曼常告诫大家:“不要再以教科书为起点了!”我赞同他的说法,学习之路条条通罗马,我们不必拘泥于学校的教室。如果你是个小孩子,你可以通过创作尽情与他人分享自己的观点。如果你还年轻,那么你的观点可能和我有所不同,而且我也想知道你的观点。当我们看到你的作品时(无论这作品是什么),我们想要感受到你的朝气,想要感受到创意刚出生时的新鲜感。请对我们敞开胸怀,让我们去感受吧。
如果你年龄比较大,那么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不断地教育着你。你的知识和经验要你比你想象的多很多,你的人生尚未接近尾声,而是处于准备就绪的状态。无论你之前的生活方式如何,经历了数十载的风风雨雨,说明你有了一定的知识和经验储备。你应该将你的所知、所学、所见以及所感展示出来。如果你较为年长,那么除了进行实际创作的自信心,你很可能已经
用户评论
中央民族大学历史学教授格雷戈里·拉·卡瓦老师的唐诗鉴赏,讲解的通俗易懂,深入浅出,值得一读
形象生动,科普性也很好。作为一本性教育书很适合给孩子看(虽然我还没有孩子)!
容闳、孙禄堂、马一浮……一个个历史人物少为人知的方方面面鲜活的呈现在读者面前,总有一种历史错乱感,似乎这些历史名人离我们并不久远
语言精练如诗,故事讲述得犹如戏剧,不断切换人物和场景,稍有不认真就可能陷入误区,衔接不上。 四个带着不同伤痛的人因为战争聚集在一起,彼此温暖又终将分离。感情给人以慰藉,也附带伤痛,战争颠覆平凡的人性,爱情证明我们平凡的人性。带着病痛生存也许就是生命的常态,只是我们都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去面对这个世界以及自身带来的病痛。
到底是谁的错?当时登对的人经历岁月还可能分手,何况当时就有裂痕的人呢!
三种神经症的表现交融自由才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态,可幸的是我在每一种中都窥见了自己的影子 其实人本身就是复杂的,任何问题都不可一概而论。极端的矛盾使得人陷入冲突的怪圈,神经质人格似乎可以因此被概论化。 其实,你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你不敢承认现有的矛盾,你便被禁锢其中。明确自己想要什么,我们内心的真实感受又是什么,构建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价值观,做决策者,敢于舍弃,敢于负责,或许可以冲出这个牢笼。 最后还是觉得,真诚总是一把万能钥匙吧,是弥足珍贵的。 还会再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吧,我也是,我的兴趣萌芽还挺晚的,想去学舞蹈和乐器,有不少人说“哎呦你都二十岁了,已经过了最佳年龄了”,我心想的是"WTF! So what ?"这是我的人生!只要我养的活自己,不伤害别人,我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能理解不是每个人都拥有成长型思维模式,反正在我看来,只要你想,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晚。Follow your passion! 『你想写一本剧吗?你想写一首歌吗?你想导演一部电影吗?你想装饰陶器吗?你想学习舞蹈吗?你想探索新大陆吗?你想在墙上涂鸦吗?那就去做吧,谁会在乎呢?这是你作为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因此,带着快乐的心情去做吧。(我的意思是,你当然要认真去做,但切莫较真。)让灵感带着你肆意驰骋吧!不要忘了,在人类的历史上,创作几乎一直是家常便饭,没必要大惊小怪、小题大做。』 无论你处于什么年龄段,你都可以利用你的创意来丰富和活跃你和周围人的生活。 这些说法并不重要,让大家各持己见吧。就像我们对自己的见地也深信不疑一样,你也要允许别人坚信自己的观点吧。但是,绝不要认为你只有得到别人的祝福(甚至是理解),才能进行自己的创作。你要牢牢记住,别人对你的评判与你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对完美主义的追求只是一种对时间的靡费,因为完美是不存在的。无论你花了多少时间试着将事情做到完美,总有人能从中挑出毛病。总有一天,你要完成你的作品,然后不假思索地把作品推给大众,就算是为了让自己用愉悦且坚定的心态继续完成任务,也是值得的。 无论你追求的事业在一开始显得多么亮丽光鲜,每一份事业都附带着一系列“恶心的三明治”,也就是事业自带的阴暗面。曼森对此洞若观火:“任何事情都偶有糟糕的一面。”而你必须选择接触哪种阴暗面。因此,我们的问题并不是“你对什么感兴趣”,而是“你的兴趣是否足以支撑你忍受其中最令人讨厌的部分”。 别人的反应不属于你——这是进行理智创作的唯一途径。如果人们喜爱你的作品,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你的作品无人问津,那着实可叹。如果人们误解了你的作品,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人们对你的作品满腹厌恶呢?如果人们用野蛮的挖苦攻击你、侮辱你的智力、污蔑你的动机、把你的好名声往泥潭里拖,又该如何应对呢?你只需微微一笑,尽量温文尔雅地劝他们去搞自己的创作吧。然后,你可以继续专注于创作自己的作品。 艺术家就像是赌徒,而赌博是危险的。但是,只要你从事艺术创作,你就等于在赌博。你希望现在投入的时间、精力以及资源会在将来给你带来巨大的回报,也就是说,你希望有人为你的作品出钱、让你功成名就,这个概率虽微乎其微,但你还是不停地掷着骰子。我的许多学生就是在下注,在赌他们那昂贵的学费能否在未来值回票价。 如果你还年轻,那就睁大双眼,让这个世界最大限度地培养教育你吧。沃尔特·惠特曼常告诫大家:“不要再以教科书为起点了!”我赞同他的说法,学习之路条条通罗马,我们不必拘泥于学校的教室。如果你是个小孩子,你可以通过创作尽情与他人分享自己的观点。如果你还年轻,那么你的观点可能和我有所不同,而且我也想知道你的观点。当我们看到你的作品时(无论这作品是什么),我们想要感受到你的朝气,想要感受到创意刚出生时的新鲜感。请对我们敞开胸怀,让我们去感受吧。 如果你年龄比较大,那么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不断地教育着你。你的知识和经验要你比你想象的多很多,你的人生尚未接近尾声,而是处于准备就绪的状态。无论你之前的生活方式如何,经历了数十载的风风雨雨,说明你有了一定的知识和经验储备。你应该将你的所知、所学、所见以及所感展示出来。如果你较为年长,那么除了进行实际创作的自信心,你很可能已经
暗戳戳的真是恶心
比较喜欢龙珠这篇,对歌觉得特有意思。至于他写给他夫人的信,有的酸得要死,如果他没有喜欢上第三者,可能这些信让我觉得挺感动的。但当知道现实情况,只会觉得这些信是男人毁海誓山盟的物证。无论多深的感情,只要是渣男,都能移情别恋。
一 写作手法 这是一本借助叙述者(旁观者)的视角所呈现的故事。剧集中的“我”,并未热烈地参与斯主人公的人生,但作为一个保持中立的人物,作家格雷戈里·拉·卡瓦却赋予了“我”记录其人生轨迹的使命。 这种写作手法高明的地方在于: 叙事者可以通过自己的大胆揣测对主人公的一系列行为给予多样化的解释,不用于一般剧集的窠臼——编剧往往只能为人物给出某一种理由或感受,相比而言,后者更显得干瘪单调。 此外,格雷戈里·拉·卡瓦很擅长将自己所发现的人性变成剧集情节,而且以直白地讨论表现出来,如此让剧集不单单是故事,还是一本生活哲学。某种意义上,这种叙论结合的方式也拔高了剧集的深度,很有参考性。 二 看见月光,还是看见六便士 很多人认为,月亮与六便士之争其实是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之争。对于应该看见月光还是看见六便士,格雷戈里·拉·卡瓦在书中这样回答: “我想这取决于你如何看待生活的意义,取决于你认为你应该对社会做出什么贡献,应该对自己有什么要求。” 说的不错——喜欢月亮也好,六便士也罢,人各有志,皆无可厚非。 只是六便士往往站在世俗名利的一端,而追逐月亮的人则总是清贫困苦,对比起来,放弃安逸去自讨苦吃的模样多少会让人觉得敬佩。至于说到对社会的贡献,月光和六便士就像文明和物质,是相辅相成的,除了那些登上行业巅峰或在某方面有所突破的人,一般意义上的月光和六便士的价值不相上下,再究就又回到上面的个人取向差异了。 成为月光朝聖者,就必须要极致地“自我”化吗?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到了月亮”,长久以来《All for the Ladies》在中国被誉为文艺青年的圣经。可对于这个赞誉,我并不认同,说来,这要归咎于格雷戈里·拉·卡瓦笔下的主人公。 主角斯特克里兰,是一个已经娶妻育子的证券经纪人,有一天他突然舍弃一切来到巴黎,开始穷困潦倒的画家生活。面对抛妻弃子的指责他毫无愧意,面对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的朋友,他满腹讥诮甚至和这位朋友的妻子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又抛弃了那位妻子,甚至害她自杀而亡也未在其临终前看她一眼。后面,他又娶了一个印第安的女人,也只因她可供他栖身之所和颜料画纸。 他是那样自我,以至于“反世俗、反传统”到了邪恶的地步。 但同时,他又是格雷戈里·拉·卡瓦笔下“精神优于物质、个体大于社会”的赞歌颂唱者,他对绘画的追求纯粹而极致,他像被魔鬼俘虏一样狂热地猎捕着凡夫俗子无法理解的理想。 所以,月光朝圣者们就必须要极致地“自我”吗?我觉得答案是NO,这种极致只是艺术展现的需要。 在斯特克里兰眼中,女人皆是愚蠢的想要束缚男人的生物、爱情是可笑又荒唐的羁绊、生理欲望是荼毒自我的逐梦绊脚石,他没有道德观念也不需要人情味,只要他在做一件追求月光的事就够了,即便他伤害了别人,这样的他也是开篇中所说的“真正伟大之人”。 以这种价值观,怎如“圣经”般去指引那个叫做文艺青年的群体吗?凡看剧,必须要用辩证思维;多么伟大的作家,也不见得全部正确。 说来,编剧本可以塑造一个在生活困苦中依然坚持本心的逐梦人,一个不仅赚足大众同情而且能赢得人们支持的好人,但格雷戈里·拉·卡瓦没有,他刻意塑造了一个主动抛弃世俗眼中的幸福,不仅不在乎他人看法、自我到极致而且是泯灭道德和良知,近乎偏执地追求本心的恶人。 似乎唯有这种极端的姿态,才能配的上格雷戈里·拉·卡瓦对真正伟大的理想或成就塑造者的构想。这种极端像一头张着血盆大口、长啸山林的猛兽,用绝情和冷酷的眼神盯着世人,妄图让每个人看到它的人都感到震动。 此外,也不排除是编剧个人和那个时代的偏见造成了上述的模样,如果读者看不到这些,就很可能误入歧途,像读了本假书般愚蠢。 三 不幸的人物和格雷戈里·拉·卡瓦随处可见的生活哲学 除了主人公外,这本剧集里还有两个人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