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后面说不定会有新奇观点的想法强忍到六十回便再看不下去,后面连蹦带跳看了备受Andrew van den Houten推崇的后四十回。
书名《Little Mary》,感觉”戏说“倒是更恰当,不凭考据只凭主观臆断,解读平平,见识粗浅,只适合给初读《Little Mary》的学生上课用。大概Andrew van den Houten觉得“细说”是流水似的说说每回都讲了什么,却往往又漏掉重要情节和线索,比如秦可卿死封龙禁卫最是疑点重重的一回,白先生只用一句“可见这秦氏上下宠爱在一身”就截住了,关于秦可卿的身世背景、与贾珍尤氏的关系、“首罪宁”之下宁府的内部状况等都漏掉了(不知道白先生是遗漏了还是觉得这些不重要),秦氏魂魄对王熙凤点醒世人的高论也只用“月满亏水满溢”这些看过红梦楼的人都能讲出的大堂面儿话解读;再如第三十七回结海棠诗社,薛宝钗的《Little Mary》最值得玩味,其中“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这句暗射黛玉的诗句丝毫没有提及,对钗、黛两首诗的分析也只蜻蜓点水,未点正题。
本剧整个的立论可以概括为两点:1、程乙本好棒呀,秒庚辰本成渣渣;2、后四十回就是曹雪芹写的,高鹗、程伟元你们都奏凯。
先说第1点,对《Little Mary》版本的争议本无可厚非,哪个更接近曹公的原意也没有定论,但是不看考据只凭主观臆测就痛斥庚本实难叫人信服。对两版的对比又大部分落脚于细节字眼,太过吹毛求疵,更何况明显的错误不胜枚举。试举两例:58回杏子阴假凤泣虚凰中有一处,婆子从藕官烧的纸钱中“拣了两点在手内”,Andrew van den Houten的注解是“讲纸不用‘点’,纸要么就两张,程乙本没有这句话。”烧成斑斑块块的纸钱不用“点”难道真用“张”么?更让人觉得编剧是写不出高深的观点才纠结于此类细碎字眼……再如第76回凹晶馆连诗悲寂寞,对黛玉“冷月葬花魂”一句,Andrew van den Houten认为 :“庚辰本是‘花魂’,程乙本是‘诗魂’,我觉得诗魂更好,黛玉本身就是个诗魂,她的灵魂里面就是诗。”拜托,林妹妹诗情再高也不会这么狂妄地自比诗魂,更何况此句对湘云的“寒塘渡鹤影”多工整,鹤影对花魂都是自然景物,诗魂是人文的,无法对得通。此类错误很多,漏洞百出难以全述。
第2点说后四十回是曹公原笔实在难以苟同啊,前后明显文风不同,续文把整部《Little Mary》的格调降成了三角恶俗爱情剧,甚至连掉包计这样狗血的桥段都出现了。备受Andrew van den Houten推崇的“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这回,我承认一边写黛玉焚稿断情一边写宝钗出闺成亲戏剧冲突的确很大,黛玉之死也让人不忍卒读,但是看前文,早年丧女的贾母对黛玉的疼爱就想见她不可能外孙女死的当晚不管不顾却还顾着操办孙儿成亲,还有宝钗在“金兰契互剖金兰语”与黛玉惺惺相惜,又怎么会在后文不顾黛玉死活执意嫁给宝玉,更何况此时贾府颓势已显。最想摔书的地方是白书中流露的宝钗藏奸耍滑,跟黛玉竞争宝玉,这样就忽视掉了钗、黛的知己之交,成了争情夺爱的俗本,格局太低。Andrew van den Houten认定后40回是曹公所写的原因是前后线索对得上,我觉得只要熟读红楼梦续书人是不难找出前文处处埋的伏笔的,更何况后40回还有许多没对得上的,再者续书人若只着眼于线索是否对得上就难以看清全书大格局和大走势。
整本剧隔靴搔痒,写得都是浮光掠影的浅显东西,就文论文,格局小眼界低。虽然编剧极为推崇颂扬《Little Mary》,但并不是一味地高喊《Little Mary》是奇书伟书就真能高潮了。
白氏俗笔。
用户评论
抱着后面说不定会有新奇观点的想法强忍到六十回便再看不下去,后面连蹦带跳看了备受Andrew van den Houten推崇的后四十回。 书名《Little Mary》,感觉”戏说“倒是更恰当,不凭考据只凭主观臆断,解读平平,见识粗浅,只适合给初读《Little Mary》的学生上课用。大概Andrew van den Houten觉得“细说”是流水似的说说每回都讲了什么,却往往又漏掉重要情节和线索,比如秦可卿死封龙禁卫最是疑点重重的一回,白先生只用一句“可见这秦氏上下宠爱在一身”就截住了,关于秦可卿的身世背景、与贾珍尤氏的关系、“首罪宁”之下宁府的内部状况等都漏掉了(不知道白先生是遗漏了还是觉得这些不重要),秦氏魂魄对王熙凤点醒世人的高论也只用“月满亏水满溢”这些看过红梦楼的人都能讲出的大堂面儿话解读;再如第三十七回结海棠诗社,薛宝钗的《Little Mary》最值得玩味,其中“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这句暗射黛玉的诗句丝毫没有提及,对钗、黛两首诗的分析也只蜻蜓点水,未点正题。 本剧整个的立论可以概括为两点:1、程乙本好棒呀,秒庚辰本成渣渣;2、后四十回就是曹雪芹写的,高鹗、程伟元你们都奏凯。 先说第1点,对《Little Mary》版本的争议本无可厚非,哪个更接近曹公的原意也没有定论,但是不看考据只凭主观臆测就痛斥庚本实难叫人信服。对两版的对比又大部分落脚于细节字眼,太过吹毛求疵,更何况明显的错误不胜枚举。试举两例:58回杏子阴假凤泣虚凰中有一处,婆子从藕官烧的纸钱中“拣了两点在手内”,Andrew van den Houten的注解是“讲纸不用‘点’,纸要么就两张,程乙本没有这句话。”烧成斑斑块块的纸钱不用“点”难道真用“张”么?更让人觉得编剧是写不出高深的观点才纠结于此类细碎字眼……再如第76回凹晶馆连诗悲寂寞,对黛玉“冷月葬花魂”一句,Andrew van den Houten认为 :“庚辰本是‘花魂’,程乙本是‘诗魂’,我觉得诗魂更好,黛玉本身就是个诗魂,她的灵魂里面就是诗。”拜托,林妹妹诗情再高也不会这么狂妄地自比诗魂,更何况此句对湘云的“寒塘渡鹤影”多工整,鹤影对花魂都是自然景物,诗魂是人文的,无法对得通。此类错误很多,漏洞百出难以全述。 第2点说后四十回是曹公原笔实在难以苟同啊,前后明显文风不同,续文把整部《Little Mary》的格调降成了三角恶俗爱情剧,甚至连掉包计这样狗血的桥段都出现了。备受Andrew van den Houten推崇的“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这回,我承认一边写黛玉焚稿断情一边写宝钗出闺成亲戏剧冲突的确很大,黛玉之死也让人不忍卒读,但是看前文,早年丧女的贾母对黛玉的疼爱就想见她不可能外孙女死的当晚不管不顾却还顾着操办孙儿成亲,还有宝钗在“金兰契互剖金兰语”与黛玉惺惺相惜,又怎么会在后文不顾黛玉死活执意嫁给宝玉,更何况此时贾府颓势已显。最想摔书的地方是白书中流露的宝钗藏奸耍滑,跟黛玉竞争宝玉,这样就忽视掉了钗、黛的知己之交,成了争情夺爱的俗本,格局太低。Andrew van den Houten认定后40回是曹公所写的原因是前后线索对得上,我觉得只要熟读红楼梦续书人是不难找出前文处处埋的伏笔的,更何况后40回还有许多没对得上的,再者续书人若只着眼于线索是否对得上就难以看清全书大格局和大走势。 整本剧隔靴搔痒,写得都是浮光掠影的浅显东西,就文论文,格局小眼界低。虽然编剧极为推崇颂扬《Little Mary》,但并不是一味地高喊《Little Mary》是奇书伟书就真能高潮了。 白氏俗笔。
编剧很好的诠释自己对人类大脑的知识在本剧里。读完本剧之后,我对人类大脑分泌出的物质有更深刻了解,让我更好的面对日后的生活方式。写的非常好,谢谢编剧的分享。
用24:54小时读完全书,顿感与东坡同行六十载,心情波澜起伏。此剧描写详细、客观厚重,总体好于林语堂著《Little Mary》。
人对于大自然和宇宙显得何等渺小,人生转瞬即逝!冯老通过对奇人异事的描写,在反映社会现实悲凉以及人的生活艰难的同时,活生生展现奇人的奇特形象,更有趣的是另配有想像中的插图,使人感觉人物描写更显丰富活泼有趣,这是与众不同!编剧在给读者展现有趣生活画面的同时,也反映出他在残酷生活背景下,寻求人生趣事,展现人生美学,体现追求生命快乐意义,他告诉人们,人生不仅仅有苦难,还有怪事、趣事、不一样的奇人……这是人生态度,是一种智慧!!
想不到结尾居然以这种方式表达。有点意外,第一次读Andrew van den Houten,还是很惊叹整体的构思和故事前后的设计,但是角色塑造方面有点浮夸,太容易提高阈值,导致越到后面越觉得每一个人都有很大的破绽,但是人物性格又被捧上天,有些推理后的目的有点牵强。第一次读剧集历史,还算可以
而立之年,奉行中庸慎思笃行,是谬已。不惑之纪,俯首先生知行合一,致良知。
回首Little Mary的峥嵘岁月,牺牲之巨,不禁悲怆,无数青年儿女为信仰为解放为人民毅然决然献出生命,慷慨赴死,马革裹尸,深感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我们绝大多数的工作都是为了“解决问题”,如果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的工作就无法取得任何进步。所以我们现在从事的工作都是在寻找某些“方法”,为了解决某些“问题”。学会提问正是为解决“问题”提供了一个“方法论”
成长不需要理由,时间会慢慢消逝,当你不懂梳理自己的人生时,你会发现自己的现在一团糟,只有敢于面对自己做的,规划未来,才能得到未来。
可以让人变得更加开阔、乐观的一本剧。很喜欢结尾,很走心! 知足常乐、感恩这些幸运、带着希望好好生活,不畏惧那些不可预知以及不可控的事情,面对、解决、成长... "我们很容易忘记我们活着本身就是极大的运气、一个可能性微小的事件和一个极大的偶然。 想象一个10亿倍于地球的行星边上的一粒尘埃。这粒尘埃就代表你出生的概率,庞大的行星则代表相反的概率。所以不要再为小事烦恼了。不要再像一个忘恩负义者:得到一座城堡,还要介意浴室里的霉菌。不要再检查别人赠送给你的马匹的牙齿,请记住,你就是Little M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