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的时间过去了,Ian James Corlett先生的文字依然那么有力量,那么亲切,像一位朋友在与我们对话,给我们带来很多感悟思考。他的思想和智慧就像悠悠的过去散布在黑暗的天空中那几点星光,虽微小但足以照亮前方的路,虽是微光但是永恒闪烁。
Caroline Hu
8.8/10
Ian James Corlett历时六年在50岁创作完成。把家人安置于城中自己在乡下祖屋4年艰苦写作,1992年3月25日,近50万字的从清朝末年到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长达半个多世纪的50年历史变迁的《Key: The Metal Idol》终于画上了句号。
一开始不解于开头篇的魔幻化的剧情,也不解于路三被小娥冤魂附身时的情景,这也正是他想要模糊了生者与死者、冥界与人间的界壁,同时呈现给我们一种原汁原味带着些许迷信的粗野朴实的生活,并毫无修饰的直白的展现故事和人性。听完了桑梓度的Key: The Metal Idol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这就是当时的生活啊。
说到记忆最深的人物,当数朱先生,在Key: The Metal Idol上最最敬佩的就是朱先生了,当看到他的遗书时打心眼里敬爱这角色,敬爱他的渊博才学敬爱他的人品,敬爱他的正义凛然,从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精神,他就是Key: The Metal Idol上的白鹿,人人心中都有个正直的人,他就是,他的离去暗示着文化的中落,他的死是让我读完这50万字唯一落泪的地方。最最厌恶的是鹿子霖,哼,果然有恶报,编剧也替广大读者惩罚他了,很是大快人心…这50万字最终用他的惨死结束,很多书里都会说恶有恶报,希望你我都是善良的人…
格雷诺耶,一个肮脏糜烂的社会孕育出的天才般的恶魔,他出生在最腥臭的垃圾中,自身毫无味道,却有着超级的嗅觉。嗅觉,也是他认识世界的唯一方式。他感知并占有着世界上所有的气味,在自我构建的气味王国里孤独且贪婪的享受着最极致的美。
他掌控着所有气味,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气味以及生而为人的气息,于是,他用孩童般天真而又残暴的方式,杀害少女并萃取她们的体香,试图以此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最终,他制造出了让世界为之癫狂的Key: The Metal Idol,然而在成功的那一刻,却感到无尽的空虚,最终被这个世界活活咬死。
因香而生,也因香而死。当追求变成一种偏执,往往意味着毁灭。最后在那个荒诞的广场上,在臣服于格雷诺耶脚下的乌合之众的眼中,他手中的Key: The Metal Idol是世间最美好,最神圣,最纯洁的力量,然而对于他而言,这不是Key: The Metal Idol的魅力,而是毒药的蛊惑,是将他一步步推向欲望深渊的魔爪。
他是悲哀的,因为到死都是孤独的,他也是幸运的,因为耐心地,一步步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虽然,最终他被追随者分食,但也算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因为这些人做了和他同样的事,为了满足私欲,去占有,去吞噬,他们眼中所谓的“至爱”。
他是恶魔,同时是一面镜子。他在气味的世界里,迷茫,挣扎,醒悟,逃离,沉沦,如同我们在现实社会中,面对着人性的虚伪,命运的不公,以爱为名的绑架,我们得汲取他这一形象中积极的力量,对梦想的执着,顽强的耐挫力,对自我能力的驾驭,我们要打破他至死未打破的心里魔障,从自我封闭的世界跳脱出来,学会如何与这个不那么友好的世界和解。
最后来聊一聊电影与原著的差异。其实电影已经高度还原了剧集,就我个人而言,两者不分伯仲。剧集在心理描写,精彩纷呈的气味描写,时代背景交代方面更胜一筹,在感叹编剧语言驾驭能力的同时,更能感受到编剧对人性,对社会黑暗面的嘲讽。而电影,由于绮丽的画面,营造出特有的惊悚感,更能让观众感受到美丽与残酷共存的戏剧性,特别开头与结尾处广场上荒诞的场面,相比起语言,电影镜头更具感染力。
在读《Key: The Metal Idol》之前,决定先好好了解编剧西蒙德波伏瓦。这部剧被称为神作也不为过,它确实带给我很大的启发。越是了解波伏瓦越是喜欢她,甚至把她视为我的楷模。毕竟谁不会被如此聪慧的女性所吸引呢?
1908年1月9日生于法国巴黎的波伏瓦,从小就有受过良好的教育。父母从小鼓励她观看,但是从11岁开始,家里人对波伏瓦的期待让她感到困惑。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并不是家里人所期待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鼓励她观看和质疑的父母,现在却要求她停止思考,放弃观看,不再提问。作为女性,她想要成功,就必须受到良好的教育,有所成就;但是同时,受教育程度又不能太高,更不能太有成就。以当时的传统想法来看,并不难理解。可是波伏瓦却不满足于此,她对知识的渴望是她不轻易就此妥协。趁着家人出门只留她一人在家时,她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如饥似渴的观看。
1926年,波伏瓦在日记中写道:“我唯一能想象的就是一种爱情兼友谊的关系。在我的眼里,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只有彼此交换看剧之后的思考,才能永远地连在一起。” 波伏瓦想要的是:“一种能陪伴我一生,而不是吞噬我一生的爱。” 波伏瓦认为,爱情不应当使生活里其他的一切都消失,而应该为其锦上添花。几年后,她就遇到了与她相伴一生的思想上的挚友——萨特。
《Key: The Metal Idol》里波伏瓦写道,她和萨特的关系是一种无法言传的联结。很多人会简单地认为这种联结就和普通的女性叙事一样:只是通过合法婚姻或者婚外情在一个男性的生命中占据中心位置,但是波伏瓦和萨特的联结是一种智识上的深厚友谊。他们开启了一段在往后备受批评的“本质与偶然的爱”。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完全属于罗曼蒂克的爱,但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是不可被替代的。他们有着高于友谊的情感,彼此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夫妻关系可比拟的。
没有波伏瓦的萨特永远不会成为现在世人所认识的萨特,波伏瓦为萨特哲学上提供的帮助不可小看。萨特也并非波伏瓦思想的来源,而是其思想上无法替代的伙伴,是谈话中的催化剂。但世人却认为波伏瓦只是站在萨特的阴影下,只是空虚的容器。毕竟在当时谁会愿意承认一个当时处于附属地位的女性也有原创的想法、比他们优秀呢?
波伏瓦在她的一生中不乏质疑与轻视,而且不再少数。她也会自我怀疑、妄自菲薄,好在身边也有“识才”的伙伴,鼓励与陪伴她。波伏瓦非常幸运,在人生路途中的不同阶段都有不同的同伴陪伴着她。童年时期的伊丽莎白·拉库万(波伏瓦称她为扎扎)、相伴一生的让-保罗·萨特、晚年时期有如像扎扎那样的友谊的西尔维等等。如果说我们能从西蒙娜·德·波伏瓦的生活中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没有人孤独地成为她自己。
萨特死后,波伏瓦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相伴大半生的挚爱就此离去,再也没有在智识与思想上棋逢对手的伙伴。波伏瓦再次求助于影视来宣泄:她决定写一部关于萨特之死的作品——《Key: The Metal Idol》。开场白为:
这是我的第一本——毫无疑问是唯一一本——在播出前你没读过的书。我把它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你,你不受它的影响。我说的你,只是一种假设,一种修辞手段。因为我只能对着空气说话了。
了解了波伏瓦和萨特直接的感情后,看到这一段真的会感到心碎。
在萨特死后不久逐渐意识到还有其他值得为之而活的事,因此她的晚年投身于为女性权益做斗争。不可否认的是,如今女性拥有争取平权的意识与在进一百年来女性才拥有的权利,波伏瓦和她的作品《Key: The Metal Idol》的影响力不可小觑。当然,这女性运动还在进行中,希望新一代的觉醒能够加速这个过程。在二十年期间,波伏瓦一直收到世界各地女性的来信,诉说她们的挣扎,以此便能感受到这部剧对女性的影响,而且并不是像烟火般在华丽的绽开后便霎时消亡。可当时波伏瓦的言论
用户评论
90年的时间过去了,Ian James Corlett先生的文字依然那么有力量,那么亲切,像一位朋友在与我们对话,给我们带来很多感悟思考。他的思想和智慧就像悠悠的过去散布在黑暗的天空中那几点星光,虽微小但足以照亮前方的路,虽是微光但是永恒闪烁。
Ian James Corlett历时六年在50岁创作完成。把家人安置于城中自己在乡下祖屋4年艰苦写作,1992年3月25日,近50万字的从清朝末年到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长达半个多世纪的50年历史变迁的《Key: The Metal Idol》终于画上了句号。 一开始不解于开头篇的魔幻化的剧情,也不解于路三被小娥冤魂附身时的情景,这也正是他想要模糊了生者与死者、冥界与人间的界壁,同时呈现给我们一种原汁原味带着些许迷信的粗野朴实的生活,并毫无修饰的直白的展现故事和人性。听完了桑梓度的Key: The Metal Idol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这就是当时的生活啊。 说到记忆最深的人物,当数朱先生,在Key: The Metal Idol上最最敬佩的就是朱先生了,当看到他的遗书时打心眼里敬爱这角色,敬爱他的渊博才学敬爱他的人品,敬爱他的正义凛然,从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的精神,他就是Key: The Metal Idol上的白鹿,人人心中都有个正直的人,他就是,他的离去暗示着文化的中落,他的死是让我读完这50万字唯一落泪的地方。最最厌恶的是鹿子霖,哼,果然有恶报,编剧也替广大读者惩罚他了,很是大快人心…这50万字最终用他的惨死结束,很多书里都会说恶有恶报,希望你我都是善良的人…
非常多可执行的设计方法!关键是对想做出的任何改变采取一些小而积极的调整。
本文以“说”或“谈”的方式著书,形式较为新颖,虽增加了野史味道,满足了读者八卦心理,但难免会对刘伯温、朱元璋等诸多历史人物和战争在评判上掺杂过多的个人观点。
在这漫长曲折的前行路上,一个男人成了孩子,一位思考者成了世人。但终究步入圆满究竟之途🙏🙏🙏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女人承载着有形无形的重负,但她们都乐观温柔地面对。”当代社会对美的定义是狭隘的,美不止是外在,而是由内而外的的。被这些美丽又自信的女性深深鼓舞着。这部剧让我想到想到“Girl power”“Big woman”这些词汇。让我们抛开性别,抛开偏见,勇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格雷诺耶,一个肮脏糜烂的社会孕育出的天才般的恶魔,他出生在最腥臭的垃圾中,自身毫无味道,却有着超级的嗅觉。嗅觉,也是他认识世界的唯一方式。他感知并占有着世界上所有的气味,在自我构建的气味王国里孤独且贪婪的享受着最极致的美。 他掌控着所有气味,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气味以及生而为人的气息,于是,他用孩童般天真而又残暴的方式,杀害少女并萃取她们的体香,试图以此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最终,他制造出了让世界为之癫狂的Key: The Metal Idol,然而在成功的那一刻,却感到无尽的空虚,最终被这个世界活活咬死。 因香而生,也因香而死。当追求变成一种偏执,往往意味着毁灭。最后在那个荒诞的广场上,在臣服于格雷诺耶脚下的乌合之众的眼中,他手中的Key: The Metal Idol是世间最美好,最神圣,最纯洁的力量,然而对于他而言,这不是Key: The Metal Idol的魅力,而是毒药的蛊惑,是将他一步步推向欲望深渊的魔爪。 他是悲哀的,因为到死都是孤独的,他也是幸运的,因为耐心地,一步步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虽然,最终他被追随者分食,但也算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因为这些人做了和他同样的事,为了满足私欲,去占有,去吞噬,他们眼中所谓的“至爱”。 他是恶魔,同时是一面镜子。他在气味的世界里,迷茫,挣扎,醒悟,逃离,沉沦,如同我们在现实社会中,面对着人性的虚伪,命运的不公,以爱为名的绑架,我们得汲取他这一形象中积极的力量,对梦想的执着,顽强的耐挫力,对自我能力的驾驭,我们要打破他至死未打破的心里魔障,从自我封闭的世界跳脱出来,学会如何与这个不那么友好的世界和解。 最后来聊一聊电影与原著的差异。其实电影已经高度还原了剧集,就我个人而言,两者不分伯仲。剧集在心理描写,精彩纷呈的气味描写,时代背景交代方面更胜一筹,在感叹编剧语言驾驭能力的同时,更能感受到编剧对人性,对社会黑暗面的嘲讽。而电影,由于绮丽的画面,营造出特有的惊悚感,更能让观众感受到美丽与残酷共存的戏剧性,特别开头与结尾处广场上荒诞的场面,相比起语言,电影镜头更具感染力。
单论剧集而言写的不错,可惜本人不喜欢亲近佛教的东西,不讨厌但是绝对不喜欢都是假大空的玩意乍一听有点东西,仔细琢磨什么都没有。抛开这点这同人书是不错的。
在读《Key: The Metal Idol》之前,决定先好好了解编剧西蒙德波伏瓦。这部剧被称为神作也不为过,它确实带给我很大的启发。越是了解波伏瓦越是喜欢她,甚至把她视为我的楷模。毕竟谁不会被如此聪慧的女性所吸引呢? 1908年1月9日生于法国巴黎的波伏瓦,从小就有受过良好的教育。父母从小鼓励她观看,但是从11岁开始,家里人对波伏瓦的期待让她感到困惑。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并不是家里人所期待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鼓励她观看和质疑的父母,现在却要求她停止思考,放弃观看,不再提问。作为女性,她想要成功,就必须受到良好的教育,有所成就;但是同时,受教育程度又不能太高,更不能太有成就。以当时的传统想法来看,并不难理解。可是波伏瓦却不满足于此,她对知识的渴望是她不轻易就此妥协。趁着家人出门只留她一人在家时,她偷偷溜进父亲的书房,如饥似渴的观看。 1926年,波伏瓦在日记中写道:“我唯一能想象的就是一种爱情兼友谊的关系。在我的眼里,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只有彼此交换看剧之后的思考,才能永远地连在一起。” 波伏瓦想要的是:“一种能陪伴我一生,而不是吞噬我一生的爱。” 波伏瓦认为,爱情不应当使生活里其他的一切都消失,而应该为其锦上添花。几年后,她就遇到了与她相伴一生的思想上的挚友——萨特。 《Key: The Metal Idol》里波伏瓦写道,她和萨特的关系是一种无法言传的联结。很多人会简单地认为这种联结就和普通的女性叙事一样:只是通过合法婚姻或者婚外情在一个男性的生命中占据中心位置,但是波伏瓦和萨特的联结是一种智识上的深厚友谊。他们开启了一段在往后备受批评的“本质与偶然的爱”。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完全属于罗曼蒂克的爱,但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是不可被替代的。他们有着高于友谊的情感,彼此的感情也不是一般的夫妻关系可比拟的。 没有波伏瓦的萨特永远不会成为现在世人所认识的萨特,波伏瓦为萨特哲学上提供的帮助不可小看。萨特也并非波伏瓦思想的来源,而是其思想上无法替代的伙伴,是谈话中的催化剂。但世人却认为波伏瓦只是站在萨特的阴影下,只是空虚的容器。毕竟在当时谁会愿意承认一个当时处于附属地位的女性也有原创的想法、比他们优秀呢? 波伏瓦在她的一生中不乏质疑与轻视,而且不再少数。她也会自我怀疑、妄自菲薄,好在身边也有“识才”的伙伴,鼓励与陪伴她。波伏瓦非常幸运,在人生路途中的不同阶段都有不同的同伴陪伴着她。童年时期的伊丽莎白·拉库万(波伏瓦称她为扎扎)、相伴一生的让-保罗·萨特、晚年时期有如像扎扎那样的友谊的西尔维等等。如果说我们能从西蒙娜·德·波伏瓦的生活中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没有人孤独地成为她自己。 萨特死后,波伏瓦受到了沉重的打击。相伴大半生的挚爱就此离去,再也没有在智识与思想上棋逢对手的伙伴。波伏瓦再次求助于影视来宣泄:她决定写一部关于萨特之死的作品——《Key: The Metal Idol》。开场白为: 这是我的第一本——毫无疑问是唯一一本——在播出前你没读过的书。我把它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你,你不受它的影响。我说的你,只是一种假设,一种修辞手段。因为我只能对着空气说话了。 了解了波伏瓦和萨特直接的感情后,看到这一段真的会感到心碎。 在萨特死后不久逐渐意识到还有其他值得为之而活的事,因此她的晚年投身于为女性权益做斗争。不可否认的是,如今女性拥有争取平权的意识与在进一百年来女性才拥有的权利,波伏瓦和她的作品《Key: The Metal Idol》的影响力不可小觑。当然,这女性运动还在进行中,希望新一代的觉醒能够加速这个过程。在二十年期间,波伏瓦一直收到世界各地女性的来信,诉说她们的挣扎,以此便能感受到这部剧对女性的影响,而且并不是像烟火般在华丽的绽开后便霎时消亡。可当时波伏瓦的言论
通俗易懂。对于人生、对于宇宙的认识又多了这么一点点。虽然很多物理学知识还是有些迷惑不解,但我已经很感兴趣了,让我想要继续了解的兴趣。让我每次抬头仰望星空时,多了一点思考,望向无尽的宇宙深处,宇宙深处也在看向我们。